──直到十几年後,珀斯提昂依然不晓得自己带着谷德莲逃出来,对她而言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她保住了一命;不幸的是,她的一生从此都为复仇而活。
「记得张家在密斯庇科村应该还有族人吧。先跟密斯庇科村联络看看。」
男子m0了m0蓄在下巴的短须:
「刘家……咦?」他看了珀斯提昂一眼,抬起一边的眉毛:「你们家是从哪里分出来的?」
「我不知道。」男孩补充道:「我没见过其他亲戚。」
「是『鲈鳗』啊。」男子嘟囔了一句。
这个词汇原本没有贬义,毕竟作为海洋国家,舍弃一切过往到这片岛屿开拓新人生的大有人在,就像是不晓得从哪里孵化出来的鲈鳗一样,自由地出现又悄然地隐身於世。
然而随着大鉳彩圣教王国的人口流动趋於稳定,对於这类没有过去的成长史、突然冒出来的人群多少有些疑虑跟顾忌。
「港口那边很缺人手,把他送过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