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主教,谢大主教!」慈悲者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退下。

        「凯隆啊凯隆,你真的以为你偷偷治好那些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些愚蠢的信仰肥料,只是稍稍许些好处就能把你出卖,你在治好她们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

        大主教一边低笑一边走向高大座椅的後方,欣赏着自己亲手栽种的「艺术品」。

        一名nV子被「悬挂」在半空中,恰巧被主教座椅遮掩,她的尾门被灾异荆棘贯穿,荆棘一路生长,最终钻破她的嘴巴,她的眼球瞪大凸出,眼眶处还残留着半乾的血迹。

        东极岛高空,张衡中与一名白发nV子静静悬浮,不久後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这种事我提不起劲,还是劳烦你出手吧,我最亲Ai的……贤者。」

        「衡哥,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何须如此生疏?」白发nV子看着约莫五十岁不到的年纪,脸上却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她用一种清淡的口吻说着,彷佛没有感情的机器。

        张衡中自嘲一笑,说道:

        「自从你成就主宰之道,不就没有属於人的情感了吗?」

        「但我终究还是人,否则我何必为了人类的延续如此C心呢?我只是看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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