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命人搬张椅子给右令坐着,两人一同在台子上坐了一下午,就看他们练兵。
「你是将军,不用跟着练吗?」在武国律法中,也算是将军的右令李将歌对另一个将军左将问。
「要练啊,只不过通常不是跟他们一起,他们练的时候我要看着。」
经验老道上过无数次战场的武官其实是不用跟着练的,但是武忠河不一样,他从没有在战场中做过领头。
第一次做将军,他很努力。
「这样啊。」李将歌小声地道。
从正午到现在又过了两个时辰,太yAn不b早上的弱,李将歌也这样坐了一段时间,似乎是有点撑不住了,身T前後左右的来回晃。
越晃越神智不清,他往左一晃,眼看着就要倒下去,武忠河坐的离他不远,手一伸过去就把他接着。
武忠河看着他:「没事吧?跟你说过了最近天气毒,你先回右帐吧,让罗灿给你看去。」
李将歌含糊不清的不知在说甚麽,应该是应了几声,然後就被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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