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问过诊,测过蘦兮的脉象後,拆了她缠绕的绷带,脚踝上方处显露半个手掌大的r0U瘤,那块浮肿r0U瘤……竟有模糊的五官:眼、耳、口、鼻、眉。他让蘦兮上下转动左足时,那张r0U瘤脸彷佛会张开眼睛与双唇似的,上下开阖,就像一张眨眼睛正在说话的人脸。
老居士触诊後不禁摇摇头,看的g0ng岩与谭司妱都心慌,却只能安静守在旁侧,忍住想问病况的冲动不敢打扰他的诊疗。只见老居士在蘦兮的患处施以手法、针灸、敷药,最後熬了一碗乌黑的汤药让蘦兮喝下肚,便自顾自的坐上蒲团打开经本,对着案上的木佛诵起经来。
三人莫名其妙的被冷落在旁,静候约有半个时辰,普善居士终於从蒲团起身,他问蘦兮:「如何?三娘子现下脚瘤还疼吗?」
蘦兮轻抚自己的伤口,遂站起身试着行走。说来也奇,当普善居士读诵经文时,蘦兮便已有患处不疼的感受,此刻来回行走,r0U瘤已无有痛感,彷佛恢复正常了。但,怪的是,她虽无有痛感,行走时依旧不自觉的跛着脚,俨然左足下卡着异物,由不得她不跛。
「居士,妾已可行走自如,不感疼痛。但,不知为何走路还是跛的?」
「三娘子这是因果病,有前因生成才有如今的後果。这人脸r0U瘤帕是去不掉,看来你必须与它共存一生,除非前因化解,那麽你这r0U瘤自会消失殆尽,跛腿自然不药而癒。」
蘦兮沮丧问道:「居士,所以……我这辈子注定是个残废的瘸子了?」
普善居士不置可否,「末学不才无法断言,因果病端看三娘子尔後的作为了。」
果真是鸣莺的诅咒!现下的蘦兮害怕夜晚,每逢黑夜降临,她便隐隐听到有人唤她的名。这诡异怪声,断断续续似有若无,蘦兮总是自我安慰,她相信是自己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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