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蘦兮治疗的几个医官看过伤口後,也感到不解,那分明是个小擦伤小裂口,皮肤却异於常人无法癒合,还变得越来越严重。

        蘦兮盯着她的左脚担心又无奈,莫不是鸣莺的诅咒应验了?

        喜鸽送走医官後,匆匆回到书房找蘦兮,「芯芯,我娘娘寄来家书,也捎了封信给你。」他将信函递给诧异的蘦兮。

        蘦兮开心的打开函信,细细其中的内容,後蹙眉抬眼说道:「胡大娘病了!」

        喜鸽担忧的点点头,「她言道,冬月时节寒气入T身有微恙,汤药服用个把月不见起sE。」他面sE凝重说道:「虽然庄园里有几个旧识的老仆伺候周到,但她只身一人无有亲属在旁,甚感孤寂忧郁,她希望我能南去尽孝在侧。」注:冬月即农历十一月。

        「芯芯,我与你商量则个,我……」喜鸽为难的请托。

        蘦兮放下信纸,「我明白,我与爹爹说去,你放心吧。胡大娘一生命运坎坷,到老身边总该有个儿子照看陪伴。喜鸽,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明白的。」蘦兮骄傲的将眼眶的泪收回去。

        「芯芯,感谢你的成全。我娘娘总算没有白疼你。」喜鸽玩笑说道:「等到你的喜事近了,记得给我们捎来请帖阿。」

        蘦兮不舍喜鸽离去,却必须放开手。他对她而言,是b血缘手足还要亲近的,她自出生起便没有与喜鸽分隔两地过,如今彼此也将鸟兽散,各奔前路了。

        她的百颂居,日渐清冷,身边人一个个离开,先走了胡大娘後有鸣莺,如今看着喜鸽的马车奔驰走远,渐渐消失於尽头,不觉惆怅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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