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能走路,你怎没参加如此重要的上梁祭祀?」
骆勋无奈笑道:「我想参加阿!更嘴馋那上梁宴,可惜昨儿发生了脚手架崩塌的意外,事因我而起,师父怕是凶兆坏了祭祀,让我偷懒一日不让去。」
「好好的脚手架怎麽就绷了?你还这般大意,从两层楼摔下可会断腿的。幸而你无大碍!」
骆勋蹙眉道:「我这伤摔的离奇!一言难尽。」他瞰着蘦兮,「你还记得咱俩初相识时,我回这大铺寻不到我的备用刀囊袋,这事你还记的吧!」
蘦兮点头。「你找不到刀囊袋,只能去到颜记修刀具,还害我摔了一身泥。之後有找到了?」
换骆勋颔首,压低声音,回头看看厨房方向确定无旁人,「是我三师弟李耿之作弄的。」
「那厮好可憎!」蘦兮愤怒的用力一捶。
「唉呦!」骆勋的膝盖伤处被蘦兮忘情的重击,疼得他低Y不敢喊叫。
「骆勋,我不是有意的。」蘦兮有愧的r0u了r0u他的膝盖,恨恨说道:「他敢作弄你,便是作弄我的金铃子!回头我告爹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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