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得空上我这儿,妆奁都置办妥当了?」蘦兮忙碌得没空抬眼,两眼正专注她的嗜好里。

        「都置办得差不多了。」媜兮笑YY的。慕北辰已於吉日吉时向g0ng家提亲纳采,媜兮开心得合不拢嘴,说:「只待下个月吉日慕哥哥纳徵下聘来了。」注:宋朝的婚礼简化为纳采、纳徵、亲迎三礼。

        「那便好。这些时日好好陪着支婆,安心等着做你的新嫁娘便是。」

        媜兮问道:「你近日总窝百颂居不出,娘娘与支婆那儿总见不着你,只能我亲自寻你来。」

        「谁敢出去,我丢了慕家的亲事,娘娘可怨了,那脸面瞧着吓人。躲这儿好,没人管束惬意又自在。倒是四姐你没有谢我的牺牲?」

        「是我帮了三姐吧!该三姐回谢我的。」媜兮顺势歪上她的美人榻一边,从後面盯着矮桌几上,瞟了桌上放置的整排木猫一圈,惊呼,「三姐,你雕了如此多的狸奴,想拿去集市贩售不成?」媜兮随意取了其中一只放於掌中把玩。

        「我不过想把狸奴雕得像样些,不知觉便如此多。若真有人Ai,不必贩售,白白相赠亦可。」蘦兮想到甚麽,放下雕刻刀,回头问道:「你觉得这些哪一只更入你的眼?」

        媜兮认真端详,每只木猫的神态动作各异,高矮胖瘦皆有,她伸手指了最左边的「睡狸奴」。

        蘦兮叹口气点点头,「也是,我最喜Ai这只了。我雕得那些七零八落的,都不及骆作家雕得讨喜灵动。」

        「骆作家?骆作家是那个教你木刻的南方手民?」注:手民,宋朝木匠的通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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