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等等!」
喜鸽回过头,是那个蘦兮去找过的骆作家!一见骆勋,喜鸽一把怒火全冲着他,恨恨的擒了骆勋的衣襟,推至凉亭柱,押着他。「你这厮可恶的家伙,你g了甚麽好事,鸣莺言道,你们这些臭工匠欺负了芯芯,她回来後就害了病,都是你们把她气坏了!」
「三娘子怎麽了?你说她害病了是怎回事?」
「是你害她的,你还不清楚?她若不是为了拿枇杷给你,能遇上倒楣事。她那日受气回来後惊吓连连,夜不能安枕——」喜鸽一回想起蘦兮的遭遇,还心有余悸。
那晚蘦兮气坏了,辗转难眠,过了三更天才有睡意,只是一整夜蘦兮异常的躁动,还不时会惊醒,他与母亲胡妆儿,及鸣莺三人轮番於床前守护着她。约莫四更天,轮到他与鸣莺换班後,好不容易见蘦兮安稳睡去,他也迷迷糊糊的窝在墙椅打了阵盹。
突然,从门槛处传来沉重的蹦蹦声,由远至近,声音响到吵醒喜鸽。他睡意沉沉,半眯眼彷佛看见一群小小石头人,如手掌大,排列成行,一蹦一跃的往蘦兮床上跳。喜鸽以为自己看错了,r0u了r0u眼,站起身,那些石头人转瞬不见了,蘦兮又再度被吓醒。
她神经质的冲出薄被,慌张的检查花寝房四周,喜鸽问道:「芯芯,大半夜的,你找甚麽?」
蘦兮摇头,「不清楚,这一整晚每每将睡之际,总有重物顶刺心窝,害得我x闷无法呼x1。」
「芯芯,是你恶梦了,我一直守在这儿,我娘还有鸣莺都守在你身边,没有任何异常阿!」
蘦兮JiNg神不济的点点头,又钻回薄被里。不一会儿,喜鸽听见蘦兮睡着的呼x1声,便安心的窝回墙椅暂歇。这回,喜鸽没有睡意,头枕着自己的双臂,胡思乱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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