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饿着肚子赶来向我道歉?」既然他都已经低头认错了,蘦兮瞧了瞧他帮她包紮的手指头,说:「……也罢,我不与你计较,原谅你了。」
「那好,既然你接受我的道歉,我可安心回去了。」说着,骆勋站起身。
「等等,你空着肚子能有气力工作吗?我这儿有些点心,你先垫垫。」拉了骆勋的手让他坐下。
木盒里的美食,看着让人食指大动,骆勋接了她递来的芙蓉饼,张口大咬,不住的点头称好,汤杓舀了一匙匙冰镇卤梅水,沁心舒凉。没几下,他便吃完她桌上的美食,连她咬了几口的糖饼也全吃光了。
蘦兮笑道:「像个饿Si鬼!饿了几辈子能饿成你那样,还赶来向我赔不是,你真有诚意啊。」
骆勋也憨憨的笑起,瞟了她桌上的木雕一眼,站起身,便急着赶回去。他走出挽风亭,又回过头说:「对了,我与几个兄弟今晚留下来赶工,你雕的成品可拿来,我帮你瞧瞧。」
「知道了!我顺道带上夜宵。」
骆勋来了这一趟,让她的蓝天里飘着白云,鸟儿唱着歌,蘦兮喜孜孜的动手雕她的作品,晚上还要拿给骆勋看,她可不能丢自己的脸。
夜晚趁喜鸽睡着後,蘦兮让鸣莺准备了几人份的夜宵,她不敢让喜鸽知道她又要去施工地,怕他还要叨念许久。此刻,她迫不急待想让骆勋赞美她手中的木雕,这个刚完成的初胚,已有模有样,不像她第一次雕刻的「幻异猫」那样生涩,那样丑陋。她瞧着还满意自己的作品,但是没有骆勋的赞美做保证,再好看也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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