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勋又对她伸出手臂,「那你来是不来?」

        蘦兮瞧了瞧,h土丘四周铜浆G0u渠密布,黑烟腾空遮弊,无一处可躲藏,空中满是铜浆难掩的臭味,她呛得直咳嗽,闷滞的热气让人烦躁不已。她想,一人独留在此也不见得能活命,至少跟紧骆勋,她还有离开古镜的机会。

        骆勋已不耐烦的迳自爬下深井,不理睬她了,蘦兮急喊:「哎!臭骆勋,也不等等我!」

        两人顺利下了黑暗的井底,底部乾旱无半点水渍,走出井下处,前方甬道两侧悬挂火把,火光微弱,但已能明辨方向。

        蘦兮疑惑的观察身周,甬道墙壁是坚固的巨石砌成,空气中浓浓的铜铁金属味。只见骆勋拿出戚二娘子的胭脂盒放於掌心,伸出右掌找寻路径。这胭脂盒倒也神奇,像罗盘似的在骆勋手中缓缓转动,一但方向错误时,便会停止转动,。

        蘦兮瞧他怪异的举动,问道:「拿个胭脂盒做甚麽呢?」

        「找戚二娘子阿!能做甚麽。」

        蘦兮瞟他脸颊上的两腮胭脂,抿嘴偷笑,「还有抹脸呀!瞧你个美人胚子。」

        骆勋瞪了她一脸。他领头在前,蘦兮握着他的左掌委身在後,小心翼翼的前进。

        黑暗中,两人的影被火光拖得长长的,每隔一段距离,甬道左右各会出现不同的岔路,每遇及岔路,胭脂盒便会转动指引方向。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胭脂盒突然转个不停,这回不见岔路,反倒在右边出现一个不小的耳室,里面竟堆满了铜钱,铜钱堆叠的犹如一座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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