蘦兮双手抓紧骆勋,随他走入此道。道路是一条横跨两侧峭壁的石头桥,桥面砺石漂浮半空,蘦兮往下看去,下面云雾缭绕,深林溪壑就在脚底,稍一不慎,肯定摔得粉身碎骨。
蘦兮全身发软,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确定不是梦靥,不禁抱怨道:「这都是些甚麽鬼地方?我为何要在此处阿!我自在的百颂居不待,为何要来此受累?臭骆勋!早知道,我就不要随你到桐树街,我订制甚麽刀具阿!我——」
骆勋回头瞰她,似笑非笑的,「g0ng蘦兮!我早说过我到牧槐街验漆料,不是外出玩乐,是你自个儿非跟不可?现下反倒怪我?」不怀好意的右臂甩开她的手,「你可以不跟,请自便。」
蘦兮被甩落的打了踉跄,迅即抱紧骆勋的腰,稳住平衡,「我又没说不跟!」不悦的回瞪他,识相的不敢再叨念半句,只能厚着脸皮再度抓紧骆勋的手。
此时,她留意到自己的莲花小脚,惊呼,「骆勋!好怪呀!走了许久,我的双腿一点儿也不累,还步履轻巧自在。」
「那有甚麽,此地是古镜幻景,一切皆虚幻生成,是假象,你身轻如燕步履自在也属正常。」
蘦兮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拥有自在行走的双脚,是如此的美好!」
骆勋回头俯视她的绣花弓样鞋,她的小脚虽美,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步步生莲,但见她难於长途行走,不禁好奇问道:「好好的双足,能寻常走路多好啊,为何缠一双小脚苦了自己?」
「不是我乐意,自懂事起,我便已裹着小脚了。」蘦兮无奈道:「我多羡慕你健步如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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