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怎麽在这儿?你没事吧?」

        蘦兮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你到底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寻你许久,你到底去哪儿了?」说着委屈得泪漫两颊,楚楚可怜。她低头见自己全身Sh泥脏W,满身怒气无从发泄。

        骆勋被责难的莫名其妙,连忙扶着她进颜记休息,又向打铁匠借了乾净盆水,让g0ng家三娘子擦拭泥W。蘦兮瞪他边叨念,「你不是要到刘记打铁铺,怎麽来了这颜记?害我摔得一身泥!」

        骆勋拧乾巾布,递给蘦兮,狐疑问道:「骆某人不知小娘子寻来,小娘子不知有何要事?」

        蘦兮恨恨瞪他一眼,微微拉开裙摆一角,露出包裹绷带的脚踝,又张开手背擦伤破皮处,怒视道:「都你做的好事,我脚踝扭伤了,全身擦破皮流了血。」

        蘦兮见他一脸茫然,皱眉怒道:「我就是听了你的馊主意,爬上横梁看那……看那……我都摔了一身伤,为了寻你,现下又再添了新伤,我全身的伤,你怎麽赔我?」

        骆勋听得霎时愣住,这个小娘子真的爬上屋梁,这可尴尬了!一个大户千金竟爬上横梁?

        他原只因被误解而气恼,随口一说,这个不谙世事的小nV子竟真爬上大梁,一窥究竟。他不禁抿嘴偷笑,「所以,小娘子已知雕梁非我错事,怎麽不慎摔伤了也怪罪於我?」

        「不怪你怪谁?怪我自个儿笨拙摔了地?幸而没酿出大意外,否则你赔不起!」嘟着嘴又瞪他一回,怒容满面。「还不是你让我爬梁的!害我摔疼了,回头我告爹爹去!」

        骆勋不以为然,笑道:「小娘子可要讲理,难不成我让你跳水,你也真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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