蘦兮回到百颂居後,闷闷的坐在绣墩上发呆,她抬头盯着顶上横梁,不知因何原由一直惦记那木匠的话,她见身周无半个侍nV随从,心想机会难逢。
她脱了鞋,登上靠背椅,手脚并用的爬上墙边的高大橱柜,柜子边的装饰花棂台架也够宽,够结实,是上好檀香木料材,她谨慎的踩上雕花镂空的台架,一层层的往上爬,大梁就在她的面前,她双臂紧紧扒着粗大的横梁,稳住自己的身子。
放眼看去,屋顶梁木布满厚灰,蘦兮衣袖角随意抹了抹,被烟尘呛咳了几下,梁木上凹凸起伏的图纹顿时显现,是一整排令人害臊的图案,那个木匠果真没有欺骗她!
她好奇又心虚的瞅着一个个没见过的图案,看得小鹿乱撞,心驰意漾之际,忽闻外边有人走动的声响,惊吓的一脚大踩空,整个人摔落至大橱柜的顶部。
外边的喜鸽听见巨响,冲进屋里,「芯芯!芯芯!你没事吧?你怎麽在柜子上?」鸣莺与几个小丫鬟全靠拢过来。
众人手忙脚乱的扶蘦兮下地,她扭伤了脚,擦破了皮,声声哀号,心里真是气极败坏,都怪那个盖屋手民,都是他祸害的!注:宋朝称呼木匠曰手民。
待鸣莺为她脚踝上好药,包裹了绷带,蘦兮便迫不急待的起身,她得寻那个木匠理论一番。
「三娘子!不妥吧!那儿全是工匠,你一个千金闺秀,不适宜前去的。」喜鸽宽劝道。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蘦兮跛着脚,恨恨说道:「喜鸽,你随我前往。」
喜鸽劝不了她,只能同鸣莺陪她前去讨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