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想问你，方便出来一下吗？」之前对他的态度称不上友好，这回主动找上他，齐朔不免感到些微别扭。
「可以。」程洛然答应的爽快，似乎早有料到他会来找自己。
他仍然厌恶那双像是看透一切的眼神，宛如站在制高点的上帝视角，让人烦躁。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齐朔掉头转身往楼梯间方向而去。
「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认识严渟熙吧？上次主动提出要测谎，还问了那麽多针对X的问题，我不认为没有原因。」当时他并没有追究下去，也没有问严渟熙对於那些问题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但现在想来全像是被揭了伤疤的自我防卫。
「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程洛然反问，他深知对方只是需要确认这个事实而已，但又有什麽意义呢？一但开始怀疑，便再也无法停止了。
「告诉我她到底是谁！」齐朔咬牙切齿的隐忍着没有吼出声，同时压抑着想上前捉住对方领口的冲动。
「……她叫白崇熙，我们的头号嫌疑人，白、崇、熙。」他吐字清晰地一字字说出她的名字，看见面前的人逐渐崩塌的表情，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笑。
“一厢情愿的信了别人演给你的美好假象，就别摆出一脸被欺骗的受害者姿态。”，虽是这样想着，但程洛然没有说出口。即使他不排斥落井下石的打击人这件事，大抵只是现在没那兴致罢。而且他又怎麽好意思说在演戏的人只有她呢？
「……那你呢？你又是怎麽知道她的身分的？」正当程洛然迈开脚步回身离开之际，齐朔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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