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可好,为了这人族的什麽话都能说,什麽事都能做了!」父亲怒斥着,一面cH0U出腰间的剑。
张清溱见父亲要亲自动手,知道自己身为族nV,绝不能和族长拔剑相抗,而且父亲虽平时不动剑,但年轻时可是流族第一高手,即便自己出尽全力也未必有胜算,何况一旁蒋光、卫队人员若见到情势不对,更会出手相助。父亲打算出手,这下她可当真毫无解法了。
「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了。」父亲提剑指着张清溱说。
张清溱连忙跪下,哭着道:「爸,您今天若非要杀了他,那就先把nV儿杀了吧。反正没有他,nV儿也是不想活了,我早点Si了,回去见妈妈去。」
「你……」父亲听她提起母亲,一时又气又伤心,又见nV儿拜倒在地,细想自己大儿子英年早逝,长子Si後,nV儿担起家中、族里的各种重责大任,虽然时常调皮捣蛋,实则处事细腻T贴。父nV二十年之情,又怎麽可能动得下手?
众人眼见他长剑高举,似是真要砍在张清溱身上,惊呼声中,桃璟英、蒋光、数名长老,还有台下多名族人纷纷抢上,挡剑的挡剑,劝说的劝说,一时之间祭台上乱成一团。
张清溱感到桃璟英用身T紧紧护着自己,又看见族人们不愿自己受伤,不禁大为感动,她拉了拉桃璟英,要他站在自己身後,一面缓缓起身收起长剑。
「族长,请听我一言!」吴长老站在张清溱和父亲之间高声说。「族nV虽私自与人族男子订下情约,又违抗族规包庇於他,但族nV是我流族之瑰宝,万万不可轻易伤她。」
「都让开!」张清溱听父亲喝道。「吴长老,我这顽劣nV儿与人族的私情,可叫天下笑话了。族nV自然是不能损伤,但此人罪行深重,又怎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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