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选择留下,不是我b她的。」
「当年突立族规说人类出去後就不得再回,这不是针对她是什麽?」张清溱忿忿不平的说。「你明知道妈想家,也不想离开我们,族规定成那样,现在却说是她自己甘愿留下,这什麽意思?」
「族界秘法失传已久,我们不得不如此。」
「你倒是推得一乾二净,难怪哥哥总跟我说你铁石心肠。」
「没大没小。」父亲怒道。
「就别说哥了,弟弟才十岁不到,甚至连自己有人族血脉都未曾知,爸,你就这麽不想我们和人族牵连上关系?如果你这麽恨人族,你为什麽要跟妈妈结婚?」
父亲被她怼得沉默不语。
长老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个多小时,雨势却随时间过去逐渐增大了,广场上的流族族人们逐渐SaO动起来,纷纷表示要先回家避避雨。好不容易结束了长老说古的环节,父亲拍了拍张清溱的背,走上台去,开始宣读这一年来和韵族争斗的事情,又宣导族界进出的限制令,以及今年的谷物收成状况。
「再次告诫族人,我族严禁公开声明前往人族世界的渴望,为维持族界隔绝魍魉的力量,也严禁包庇人类进出,否则将处以重罚。」父亲庄重的声音传至广场的每个角落,站在台下的张清溱听得是心神不宁,毕竟她才刚藏了一个人类进来没有上报。
「张清溱。」一个压低的男声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