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入口处的谢逸君,神情怪异的看着黑漆漆的洞内半晌,随即伸手一夹,一张写着「信」字的白符就出现在他手中,接着往草地上一抛,就见那符纸划过凌殇身侧,没入了泥地。
他扭过头朝凌殇肃语:「你在这驻守,待会与赵映桦一同在外护法。」语毕,他便头ㄧ钻,进了洞内。
程禹希见状,赶紧也跟着钻进了洞中。
而此时的凌殇,哭丧着脸看向Eric,希望他能跟着自己一起先暂时留在洞口等待赵映桦。
可已化身成了小猫的Eric,猫眼只朝他眨了两下後,便纵身一跳,跟在了程禹希的後脚钻进洞中。
目送着他们进入墓室,凌殇害怕的看了看寂静的四周,只剩下自己站在这吹着冷风,心下只祈祷,那个赵映桦能尽快的赶到。
然而,程禹希在进入洞x後,便拿着手机战战兢兢的靠着微弱灯光走在谢逸君身後,看着眼前宽度只容得下一人的空间,她小心翼翼地踩着阶梯缓缓向下,就怕那因长年密不透风,而铺上了层层的水气及青苔,会害自己一个不小心往前滑倒。
正当她专注的踩着阶梯下楼时,忽觉得手下的墙壁渐渐从凹凸不平到光滑平坦,於是她转头看向墙壁,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下压着的是一幅JiNg致的武士图画。
眼看图中武士个个身穿盔甲、手拿刀刃,骑着马似在征战,她甚至能从这幅画中隐隐感觉出当时的战况激烈与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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