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两三天等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周赐就开始後悔自己的回答了。
「因为我怕晚上被噩梦吓起来会吵到你,而如果睡双人房还打地铺的话怕你心里觉得不舒服,也是因为怕你心软然後我又忍不住ShAnG去睡。在军营里本来就见你容易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尤其没cH0U菸那几天情况都很严重,要是再加上我这一重原因,那估计整晚都不用睡了。」
要是当时有这麽说就好了,周赐有段时间一直那麽想着,可最终还是算了。
反正他应该会T谅的吧?毕竟自己是病人,他应该要T谅自己,医生应该也和他说过了,不能给自己过多的压力,他能理解的……
理解个P。
现在周赐是真的很想捶当时的自己一拳。
那段时间仗着自己是心情为所yu为,他这病可生的真够金贵。
周赐不是没有想过找时间跟他谈谈缓和一下关系,可先不说由於良垣做酒吧的关系早晚作息本来就不一样,一天里本就没能见到几次,每次的谈话机会要麽因为周盈盈在场,要麽因为他自己犹豫,要麽就是课业忙,所以全都错过去了。
而且习惯冷淡了就发现……好像开始有点拉不下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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