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没想到头一次和良垣拍的合照居然会是在荣誉军人的受勳典礼上,而且其中过程谈不上有多余快。

        周赐盯着上头发亮的数字,中间的两点冒号犹如深不见底的井口,强y地区隔着表示时与分的数字。

        ……四点零五分。

        本来想这几天都没发作的,怎麽又开始了?

        周赐坐在被窝里抓了下自己睡乱的头发,轻手轻脚地起身,转开房门握把,往外悄悄探了出去。

        客厅里很暗,没有半点动静。

        他回去睡了吗?

        周赐蹑着脚溜到对面房门前,看门缝下仅只透出了一点微光,动手试了下门把,发现没锁上,便小心翼翼地将门打了开来。

        良垣歪躺倒在床上,薄衫下JiNg瘦的x膛随着气息平稳地起伏着,他身前的棉被只遮到了肚子,而这几年逐渐消瘦下来的胳膊上还隐隐能见得当年的肌r0U线条,此刻正软软地搭在棉被外头,节骨分明的手背上还映着床头柜上微弱的暖hsE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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