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整齐的紫sE瘀血横在掌中,尽管看似没打断掌骨,但仍在颤抖的手掌说明了那两下实打实的,并没有放水,这左手恐怕好一阵子没办法拿东西了。

        「没事,没伤到筋骨。」

        雷瑟将左手拢入袖子,宽慰道。

        「你打我就好……g嘛打自己?」刀弥仍是不太能接受的样子。

        这话说的,雷瑟有一瞬间以为眼前的人是刃金。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刀弥伤痕累累的背,带着剑茧的手指滑过红痕,引起痛苦一颤。

        还好,还没长歪。

        雷瑟收回了他的手,将人扶回椅子上。

        「我不想罚你,一直都不想。我受伤你会难过,那你知不知道,你受伤时我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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