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喝对方的名字。

        少年一僵,黑衣青年这是命令句了。就和长年作为对方下属养成的习惯一样,少年像做错事般低着头,虽然还不服气,却仍然默默爬到了床边趴着。

        青年皱紧眉头,他真的很不喜欢用这种方式让对方服从,尤其在已脱离上下属关系的现在。

        但经过昨天那番後,他想,至少在少年还没痊癒的空档,他还是强势一点吧。至於在这之後,他们还有许多时间,够他们慢慢找寻对待彼此的方式。

        青年掀开被单,手上抹着药剂轻轻涂在少年涨红渗血的菊瓣周围。

        这种摩擦涂抹的动作,对於敏感的少年来说,根本是另一种挑逗折磨。少年全身僵直扒在床上,努力不让自己出现任何反应。

        青年原想涂抹更深入一点,但看见对方的反应,想了想还是作罢。

        他将被单调整一下,盖住少年下半身避免着凉。接着关上药罐,走到厕所将手洗净後,拿起另一罐药品回来,抹上少年的腰背,开始按摩起来。

        趴在床上的少年其实很想问,这两罐都是现代药剂,和另个世界的药草差了十万八千里。人生地不熟的,青年怎麽知道要买哪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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