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帮忙吹完头发後,李昼常注意到舒睡得极不安稳,身T被卷在被子里也还是扭个不停,似乎是真的很不习惯没有纱布的陪伴。李昼常拿自己的被子将舒捆得更紧一些(变成了双层手卷),却也没能缓解舒的不安,他深刻自我反省,想了大半夜,越想越过意不去。
依自己的观点来看,他当然觉得舒的纱布装很奇怪、不洗澡很不卫生、既然没人管,那麽同住一间房的自己自然当仁不让……可是这些那些,都只是他擅自的猜想罢了,说不定他强迫的手段还触犯到了对方的民俗或宗教的禁忌?不管怎麽说,把人惹哭了就是不对。
他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想出买各种纱布赔偿人家的主意。
这拙劣的补救能有多少效用呢?李昼常一点也没有把握,所幸……从舒的表情看来,也许不算差劲吧?
「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高兴了吗?」舒瓮声瓮气道。
李昼常是来赔罪的,因此相当配合舒的语癖,「草民惶恐,还带了早餐上朝要呈贡给皇上。」一边说,一边把特意多买的手卷塞进舒怀里。
「哼,尚书大人很机灵嘛。」
「皇上中文真的很好耶。」
「拍马P也是没用的,罚你等等替本王穿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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