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脾气差又Ai闹别扭,即使安索个X再温和再好相处,走到尽头的友谊就跟被虫蛀坏的作物一样救不回来,他不是不能谅解。天知道他其实早就不想当朋友了。只不过鼻子突然有点酸,哎,大概是过敏。
杰克闷闷的,再也不想说话,之後也拒绝安索想帮忙洗碗的好意。至少最後的晚餐要好好招待客人,他想。安索无法心安理得地什麽事都不做,在杰克收拾时跟进跟出,最後被一把撵出厨房。
与其帮些小忙,我更希望你留下来啊!杰克气闷。
洗好碗在卧室找到安索时,杰克还以为对方真的要留下来了,没想到安索只是进来帮忙铺被子,铺完还转头就跑,跟飞一样。铺什麽被子啊气Si老子!杰克才透出一点喜气的绿眼又冷了下来,眼神明明冰凉,偏偏眼眶却十分酸涩。这大概也是过敏。
在门口送安索离开的时候,杰克忖度数次,决定还是由自己来当自私的坏人。
「明年、後年跟以後,你都不用来了,安索。」他说。
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只是人太好,所以才以渐进的方式拉开距离,谁叫我总是压抑不了内心的蠢蠢yu动,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很不妙。杰克刻意放柔语气,这种他不擅长的语调,讲起来特别零零落落。
他避开任何有「再见、再会」意涵的道别词,当着安索惊讶的表情关上门。
……我真善解人意,谁叫我可是大人哪。杰克用力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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