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明知安索只是脾气好,此时仍旧有了被挽回的错觉,彷佛安索一点也不愿意让他离开。甜美的幻觉,以及眼前紫发散乱、双颊绯红并且真实存在的安索,简直要把他的理智打乱搅混成一片无用的南瓜泥……
杰克在自己真的伸手再次触m0安索前,义无反顾地滚下床,捞过那颗作乱的南瓜,规规矩矩地在床角跪好。
他生前嘲讽过潜心清修的教士,觉得他们是一群顽固的榆木脑袋,眼下却恨不得有其千分之一的定力。杰克竭尽全力拒绝安索的苦劝,执意要睡地板,好不容易才软y兼施地让对方乖乖躺下睡觉。
「要是会冷,随时都可以来床上睡哦。」安索不放心。杰克几乎要痛恨起安索的不谙世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那,晚安?」
「晚安。」
两人不再说话,房内陷入静默,杰克躺在地板上,不敢将眼神望向床上被下起伏的身影,乾脆盯着床头独留未熄的灯盏。灯里安放了安索当年给予的那枚火炭,幽微的光一颤一颤,在这恍如心跳的沉稳频率中,杰克躁动的情绪随火光缓缓静下,不知不觉阖上双眼。
在踏入梦国前他就知道今晚一定能睡得又美又沉。
以怀着慾望的男X躯T而言,杰克想,或许会有些太安稳。然而他少有真正安眠之夜,也许仅仅因为朝思暮想之人此刻正咫尺可及,全副心神便能安详得无以复加。b起生理冲动的躁乱,这份心灵上的稳定更让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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