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年自己提起来，他才想起一件从刚见面就很想说的事：「先不提什麽T验了，想当人鱼的话，至少该懂得游泳时要尽量降低行动阻力吧？在水里穿太多衣服并没有好处。知道要离饥饿的巨大水母们远一些就更聪明了。」
这些都是常识，即使少年原本是人族，也不应该毫无概念。
瑟西尔却听得很惊奇似的，居然还问他，水母一般不是吃碎屑吗？
「……这不是重点吧。」
「唔，您说得对，我就是，有点好奇……」
「与其好奇为什麽深海大水母特别喜欢咬人鱼的尾巴，」他停了一下，「不如好奇一下你能穿着衣服游多远？」
瑟西尔彷佛没意识到他的嘲讽，张嘴还想回答，结果被他凶巴巴的眼神一瞪，乾脆地低头认了错：「我以後会多注意的，劳您费心了真是十分抱歉。」
「哼。」他矜持地颔首，「既然知道了，你就好自为之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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