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什麽表情我还不清楚吗?」
霄恩这一席话如大雪铺天盖地打在叶绍黎身上。叶绍黎下意识为自己的背信闪避,他反悔了,失约了。
若问叶绍黎怎麽想,其实他是支持霄恩的,他当然希望所有Omega都能享有发情期来临时对他们最基本的保护。
可尽管霄恩的出发点立意良善,霄恩用错误的方式想实现正确的愿望,叶绍黎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因为自己差点变成助长犯罪的帮凶。
「德里克先生,有人闯入屋子里!」另一名实验员撑在门边朝霄恩喊,随後更多工作人员放下手边工作现身。
霄恩下达指示,视线没离开过叶绍黎。「所有人尽速离开,逃多远是多远。」
「您的意思是……?」
「我们失败了,彻底失败……抱歉。」光是一个字、一道眼神,叶绍黎似能切身感受他平静表像下的痛不yu生。
对於见识过地狱面貌、那片悲鸣不时萦绕耳畔、受残暴迫害化的人作具象如影随形,有什麽b束手无策还要让霄恩绝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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