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们老板不可能做这种事。」米科尔瞪着前方。
「米科尔,麻烦你告诉我霄恩先生的实验室在哪里。」黑巴曼是做好会被米科尔讨厌的心理准备,才将这句话说出口的。
「你宁愿相信那个一直骗我们的特务,也不相信霄恩先生吗?」
果然,米科尔彻底发火,语气甚至有黑巴曼只要说出他不接受的答案,便会成为压Si骆驼最後一根稻草的事态。
这不是黑巴曼第一次跟米科尔意见相左,彼时是费洛蒙的议题,此刻是朋友间的信任感问题。米科尔跟霄恩一路走来肯定有很深的革命情感,断不会因执行暗杀工作卧底他们身边、於他而言狡诈无情的特务所说的几句话就动摇。
黑巴曼能理解米科尔,更清楚自己对事情的想法有时候会过分理X,他从来不怕得罪别人,即使伤害他人也会坚持立场,只因现在叶绍黎的安危更为重要。
米科尔难受的目光像准星对准黑巴曼,却被黑巴曼一一闪躲开来,让他连开枪的时机都掌握不住。
「辛格?罗赫是A国特务,他们肯定掌握到一些相关线索,不然不可能会大胆行动。」黑巴曼试着分析给米科尔听。
「我一直跟着老板,从费洛蒙实验推动到现在,他如果做非法实验我不可能会不知道!假设他们真的有老板犯罪的证据,为什麽不直接公布,而是采取那种暗杀途径?」米科尔激动地卷发跟着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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