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想像吗?在那里,有许多Omega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咬颈圈都买不起。到了分化的年纪,迎来发情期只能尽可能找地方躲起来。要是那种无法预测突然来临的发情期,就得自求多福了……」

        霄恩深x1口气,吐出这辈子埋藏最深的无奈,回忆起当时。

        二十出头的他因缘际会造访W国贫民窟,恰巧碰见一位Omega少年突然发情。现场肮脏混乱,随时可见消瘦不堪表情麻木的小孩,或躺在草丛里到了夜晚会变成野兽果腹的屍T。所到之处充斥着酸臭、动物排泄物、腐烂屍T等味道……混杂着费洛蒙的香气。

        一群人围着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霄恩cH0U出手中唯一的防身武器,联合和他同行的另外两人开出一条路,直到为少年注S抑制剂,那些伤害少年的人这才悻悻地离开。

        「为了自保没人愿意出手帮忙,毕竟在哪种地方天天有人饿Si、冻Si、杀人或被杀,被袭击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等我发现出手解救那位Omega少年的时候,他的後颈几乎被咬烂,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条断掉的粗尼龙绳。」

        不必多说,他们都晓得那条尼龙绳就是少年的「防咬颈圈」。

        「他被太多人标记,身T原本就虚弱得不像话,更不可能有钱支付医疗费用,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带他回国。」

        一开始的时候最难熬,不只少年痛苦,连扛起照顾责任的霄恩每次到了少年发情期都度日如年。

        因为少年身T太过虚弱,暂时无法用药物控制,即使想舒展慾望,却怎麽都得不到满足,X慾如同野火一样盘据肆nVe,烧不到尽头,最後甚至每次发情期都高烧不退,发情期结束後又是一番虚脱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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