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滚烫的鲜血将他的妻主烙刻,彻底变成自己的阶下囚徒。

        如同每一个夜晚,他提着一盏灯笼,倚在门口,等待他的妻主归来。

        月光皎洁,夜sE如水。

        痉挛的双腿因为长期站立而变得有些麻木,软绸布料的衣衫遮住他凸出鼓起的小腹,一灯如豆,摇晃闪烁的光晕落在地面。

        陆桑榆盯着自己丑陋臃肿的肚子,里面的肮脏孽种正在肆意吞噬着他的T力和元气,不被Ai期待的野种,在他的血Ye里寄生,在他的T内汲取营养,让他变得虚弱,呼x1急促,连稍微远一点的路都走不了。

        四肢越发纤瘦无力,只有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笨重。

        ——真是碍眼极了!

        如果没有怀孕,他就可以跟着他的妻主,偷偷跟在她的身后,隐匿自己的踪迹,看她一天做了什么,见了谁,对谁态度更好,看哪个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敢g引他的妻主。

        如果没有大了肚子,他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他的妻主,将自己的孽根徐徐送入妻主的身T,讨好她,取悦她,无限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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