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戚澜有些微醺感的时候,青筠又皱起眉头,“告了我的家人,让我无家可归,现在又来质问我,是个什么道理?”

        她只是把他带回家,什么都没做,在家人回来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把他藏起来。

        对于家人的欺凌,她没有求助,是戚澜一厢情愿地帮忙。

        按理说,挑不出一处错误。

        戚澜差点气笑了。

        自己帮了她两次,还被倒打一耙。

        他现在能确定,青筠和李婉月完全不同,除了眼底那颗泪痣,仔细看来,连五官也有很大的差别。

        她和李婉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不知道是怎样的鬼迷心窍才让他把青筠带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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