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清楚要是对方打电话过来,应该怎么说。

        最可笑的是,他连女孩的五官样貌都没看清楚,仅凭对方眼底一颗红色的泪痣,就动了心思。

        戚澜握着咖啡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女孩还是没有出现,才悻悻离开。

        好在工作繁忙,他回到办公室忙了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下午五点半,戚澜破天荒提前下班,看看行程表,好久没有这么早离开公司了。

        戚家大宅位于温榆河旁,紧邻湿地原生态景区,门庭赫奕。

        今年二月,雨水特别多,戚澜还没进门,就听见母亲林苑的笑声。

        “阿烨,你把摄像头拿远一点,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

        “哎呀,脸上怎么有条细疤......刮胡刀弄的啊,怎么那么不小心,妈妈眼睛可好了,你身上头发丝大小的伤痕,我都看得到......”

        “爸,妈。”戚澜喊人后,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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