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没有说话，直愣愣看着他。
戚澜的眼睛越来越不舒服，眼前出现一块块亮斑，眨眼之后，又聚齐些许水雾。
朦胧的视线中，女生笼罩在一片光晕里，虽然他看不清楚女孩的样子，但是他直觉女孩肯定很漂亮。
“你是服务员吗？”
女生没有回答，拧起秀气的眉毛，似乎有些不高兴，转身靠在柜台上，拿着帕子擦杯子。
实际上，她正偷偷打开手机看。
正看到喜闻乐见的掉马环节，她要一鼓作气看完。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戚澜莫名想起，婉月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转过背不理人，一声不吭。
他心头一热，脑海里忽然闪回出无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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