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摇头摇得很是真挚。而后走了几步走到房门前,见薛引棠没动,郁桑对他招了下手:“师兄不进来?若要找出去的方法,总要把这里了解清楚。”
她进了屋子,屋子里没什么特别的,把几间房屋都逛了遍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这对夫妻生活很俭朴,同薛引棠作风有点像,一眼就能看尽房间里面都有什么。
只有卧房床下有个大箱子,没上锁,很轻易就能打开,里面是伏霄剑与仰月剑,落了层浅浅的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出鞘了。
后院有一些坩埚窑炉,铜块铁块,绝音夫人是铸剑师,有这些东西不稀奇。薛引棠和郁桑正仔细查看,想找出异常的地方,外头有人高声道:“唐右大哥,嫂子,在不在家?”
隐山君本名姓唐,却不叫唐右。隐居在外,总不好用隐山君的名号,估计是编撰了个假名。
郁桑和薛引棠皆是一愣,对视了一眼,郁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薛引棠:“或许……他叫的是我们?”
薛引棠道:“这里没有别人。”
走出屋外,一个推着车的壮汉把车一放,鲁莽地冲上前。郁桑一惊,向后退了一步。薛引棠上前侧身挡住壮汉,道:“何事?”
“唐大哥,嫂子上次做的那几把剑卖得可好了。”壮汉从袖中拿出几个碎银:“我代卖,只收三分利,剩下的钱给嫂子送过来。”
郁桑站在薛引棠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壮汉把碎银子放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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