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郁桑刚停了片刻,转身又跟了上去。薛引棠在院门前停下脚步,看着气喘吁吁跑上来的郁桑,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你还有设么事要说吗?”

        “小叶……昙花。”郁桑掐着腰喘了几口气,这才把话说全:“师兄你为何把小叶昙拿走了,那是昨夜你送我的,可否请你还回来。”

        山松高大,许多横斜的枝长出了院墙,在薛引棠脚下投下一片阴影,薛引棠漠然望向她:“我们之间,就不要留下什么信物了。”

        郁桑呆呆站了一会儿,没了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气势,倒显得有点理亏似的:“那、那是你说要送给我的。”

        “郁桑,你心里很清楚,那都是我不清醒时所为。若我清醒,便不会与你有什么交集。”

        这好像还是薛引棠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

        “这样好了,我们谁都不该留它。”

        薛引棠打开手心,冰封的小叶昙重新出现,郁桑还没来得及高兴,在偏斜的日光和山松的阴影下,冰雕一样的花被灵力冲击打碎,碎成几瓣落到地上,冰做的外壳化成了一摊水,重新接触到空气的花也很快变质,再不复雪白纯净的模样。

        薛引棠撇下她走进院中,走了几步,忽然生出回头的冲动。薛引棠当然没有这么做,只是偏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