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后山吧,那里没有人,我做给你看。”
薛引棠还记得新学的剑法、还记得宗神峰的后山,可见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但他现在确确实实还是薛引棠。伏霄影响了情感与记忆,却没有把他变成隐山君。
夜色寂静,此时后山无人。蝉鸣星垂,最是幽会的好去处。
薛引棠的剑舞得凌厉动人,在夜色下又添了几许神秘,千年的洗涤将这把好剑磨的锋利但内敛,就如谁也没见过六根清净的薛引棠还能有这样热烈的一面。
他可以在郁桑面前舞剑,也可以同郁桑一起倒在草地上,认真地问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笑,是不是并不高兴?
郁桑看着他:“你记得这套剑法是谁教你的么?”
薛引棠说:“当然记得,是……”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是谁。
郁桑叹了口气,叫他不必再想,又问他可知他自己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