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云川好像在看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不知道要做什么。
北风越吹越大，吹着外头树枝作响，窗户碰着窗棂，吱吱呀呀的。
“我知道你没睡着。”隋云川轻言细语，好像又变回了平日里的样子。
“今天是我的错，我被生意上的事惹得心烦意乱，不该对你乱说话。”
“我……确实是有些醋了。你好似很喜欢济舟，诚然……他是个单纯的孩子，大概没人会不喜欢他。但我听你为他说话，就有些醋意。头昏了才对你发脾气。”
“桑桑，我们是夫妻，夫妻哪有深仇大恨的。若你原谅我，就睁开眼睛瞧瞧我。”
他说得很是恳切，饱含情谊，姿态又放得低，好像她不原谅他就是个恶人一样。
郁桑紧紧抓着被子，闭着眼睛，当这一切都没有听见。隋云川固执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脱力一般躺到床上。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郁桑醒得很早，天还没亮。为了不吵醒隋云川，她早早跑到院子里打洗脸。小厨房的烟已经升了起来，一一缕缕往天上飘，看来厨娘比她还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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