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说好。
大夫来看过之后，隋云川喝了药昏沉着睡下，半夜里的时候又醒来，撑着手臂要下床。郁桑被他这番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问他：“你要什么，我给你拿过来。”
“我听见外面有扑簌簌的声音，是不是下雪了。”
郁桑打开窗户，外面果然已经落了一层厚雪，银装素裹，枝桠上挂着亮晶晶的冰雪，照得整个院子都亮了点。积攒得沉了，树枝一弯，积雪滑下，发出极轻的哗啦声。
远处的树下隐隐站了个人影，郁桑定睛一瞧，认了出来，那个人影也看见了她，从地上团了一个雪球丢过来，雪球落在窗前的地上，碎开。郁桑短促地笑了下。
隔着鹅毛般的大雪和深重的夜，她只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转过头对隋云川说。
“你耳朵真好，确实下雪了。”
搓了搓手，郁桑关上窗户：“外面太冷了，你不能受寒，我们睡觉吧。”
雪连绵不绝地下着，大雪接着小雪，小雪又被北风一刮落得更厉害，这场银花好像永远也落不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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