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结巴了。”隋济舟忙着解释:“一路上好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你,又说不顺了。”
“这是怪上我了?”
“不……怪你。”隋济舟抢着答,又说了一遍:“不怪你。是我自己……没讲好。”
扭开头,郁桑不看他,却在低低发笑。隋济舟从她的侧颜看出她在笑,心想着从前看她和哥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没有这样高兴过。只有和自己待在一起,郁桑才会真心实意地快乐。
几个月没见,其中想念只有隋济舟自己知晓。他带着商队往西域走的时候,遇上风沙,商队里的人都很害怕,各自找地方匍匐着躲着,谁也不知道这风沙要不要人命。
紧要关头,他瞧见旁边一个人拿出一方手帕吻了又吻,然后紧紧贴在心口,模样几乎称得上是虔诚。
风沙过后,他问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商队里的人笑成一团,旁人对他道:“三爷,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吧。他这手帕是他相好的送他的,他一天得拿出来看七八百遍。”
被取笑的人半点也没不好意思,反而大大咧咧道:“怎么,你们羡慕死了吧。老子有婆娘疼、有婆娘记挂。就算老子栽在这里了,也有人为老子哭。”
“呦,是别人记挂你,还是你记挂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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