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云川想同她解释清楚,又不知该说什么看着郁桑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他难得露出一点苦笑:“桑桑你……罢了,你知道我的身体的,我哪有心思与别人谈风月。你去玩吧,我还要再看会书。”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莫名其妙,隋云川真是莫名其妙。有这样大度的妻子他竟然还不高兴——啧,可见他真是喜欢极了她。
郁桑转身去了小厨房,药炉上的汤药还在烧着,咕嘟咕嘟冒着泡,看药的莲衣人却不见了。她平日里总是守在这里,突然看不见人,郁桑还一时有些不习惯。
她想问莲衣汤药是否能装出来了,就四处找了找,没见到她的身影,直到经过花园的时候,才见她从一个假山石后走出来,走了几步,匆匆往四周看了看,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太像是私会了什么人,郁桑没跟着她走,反倒将自己藏在一棵树后,盯着假山石看了一会儿,果不其然,石头后面还有人。
在莲衣走后一刻钟左右,一个妇人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掸了掸衣服上蹭着的灰尘,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有点眼熟,郁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三房的夫人赵颜么。赵颜和莲衣,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在假山后面私自见面,说没有什么问题郁桑是绝不相信的。
她轻手轻脚回了小厨房,莲衣正将一碗汤药倒出来,郁桑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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