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沈芊巧一时气节,她恨恨道:“你真够狠心,逍儿毕竟是你的弟弟。”

        “我狠心?”隋云川的语气骤然便冷,隔着一道门,郁桑实在相像不出来,平时总是温和轻笑的脸上,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他上前一步逼近沈芊巧:“娘这话说的不对,我没要他的命,已然是宽宏大量了。娘不如想想自己以前做过什么,在爹为了个妖物要抛妻弃子给你休书、让你成为下堂妇的时候,娘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那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不错,可那也是娘默许的,我那时不过十二三岁,又懂得什么呢?”隋云川的唇角弯起:“一切都是娘教的好。”

        沈芊巧几乎不敢看他,夺门而出,却意外撞见门外听着的郁桑,可沈芊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根本不敢多留在这里片刻,没有心思管郁桑。

        倒是隋云川,还是那副闲适悠然的样子,刚才那些事情跟没发生过一般,影响不了他分毫。就连看见郁桑,他也不过就是抬了下眉头,然后伸出手:“我方才不小心被烛火烫到,桑桑,帮我擦点药。”

        两根手指指腹有灼烧的痕迹,浅浅的印子如同烛台倒在画卷上落下的焚痕。

        郁桑战战兢兢地翻箱倒柜找出烫伤膏,拿棉棒沾了一点,涂抹在他的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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