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心是不会有任何威胁的,郁桑指了指手中的蜜饯,“啊啊”两声,做了个吃的动作。怪物盯着她的动作看了很久,如同思考一样,郁桑听见了他断断续续的声音:“……给……给我……吗?”

        郁桑点了点头,手心收紧又摊开,露出一个轻轻的笑。爬进来让她的脸上蹭上了不少灰尘,看起来有点滑稽。一株藤蔓从怪物的身上延伸出,向她而来,在她手心中停留,卷起蜜饯。郁桑感觉到了触感,冰凉凉的、表面不平的、还有一点刺,就像……就像玫瑰藤、或是荆棘丛。

        藤蔓不知道从他身上哪里钻出,但郁桑很清晰的知道这个东西是长在他的身体里的,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个妖怪。

        一个在深宅中关押的妖怪,这个宅子里掩藏的秘密。

        郁桑看着他狼吞虎咽一样的吃下蜜饯,转身离开。

        回房后,隋云川问她怎么这么久没有回来,她指了指脸上的灰尘,做出了个摔倒的动作。隋云川捏住她的手,看见她手腕处的红痕与磨损的皮肤,他拿出一罐药,点抹在她受伤的地方。郁桑有些推拒,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示意隋云川她可以自己来。

        但隋云川依旧抓着她的手:“你我已是夫妻,不必和我这么见外。”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郁桑的皮肤,像玉一样冷,又像刀一样寒。郁桑不会说话,如果连隋云川都沉默下来,这世界便彻底没入一种无声。

        他们的目光没有对视,隋云川就像在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一样,没有看她。

        “与寻常丈夫相比,我能为你做的本就不多,以后这些小事,就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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