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这种话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呢,郁桑,说话,别只顾着发抖。”

        郁桑勉强直视着他的眼睛,火烧熔岩一样的眸子快要将她融化。她手脚冰冷,但像万念俱灰一样强撑着说:“因为我从不喜欢你,我从没说过我爱你,是你一厢情愿。”

        琢光想问,怎么能算是他一厢情愿呢,明明她也答应了与他成亲。可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郁桑的眼睛中划过一抹狡黠,在崇判看不见的角度,她甚至对着他轻轻的笑了一下,他中计了。

        在她美得诡异的眼眸中,他神志不清,无法控制身体,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既然不爱我,那就去死吧。”

        不,他怎么能对郁桑说出这种话。

        可是他的手确实在用力,郁桑被他狠狠压丨在床上掐住脖子,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要致郁桑于死地。郁桑喘不过气的剧烈咳嗽着,脸红得发烫,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他唯一清醒的意识听见郁桑挤出一道声音:“崇判,救我……”

        这种时候她想得还是崇判。

        琢光突然感觉到一丝悲哀,他被彻底的戏耍了,原来一直以来的小丑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但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太多,一把剑从背后穿透,血迹大片大片的蔓延开,氤氲得像一朵曼陀罗花,他咳嗽了几声,松了手,仰面倒在床上。血液从口中溢出,他看见郁桑惊恐地躲进崇判的怀中,眼中水光涟涟——他知道那是装的。

        那一刻他有一点快意,崇判根本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只有他,他了解她的蛇蝎心肠与满口谎话,他清楚她根本不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放在眼中,但他还是不知道郁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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