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判像失踪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但郁桑非常有耐心,她知道只要静静的等待。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手,向来如此,她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在一个风吹过的午后,她躺在紫藤花架下,风把紫藤花吹成一道帘缦,一阵喧嚣。一个平时为她在身体上涂抹香料的侍女趁机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手心。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展开纸条。纸上的笔触来自于她一直等待的那个人,他告诉她,他明白她并非自愿嫁给琢光,他会在他们成亲那一天趁乱带她离开。

        崇判在某些时候比琢光要单纯得多,这正是郁桑喜欢他的地方。她将纸条放在烛火上,一阵短暂的青蓝火焰后,焚尽的纸条化成灰烬落在桌面上,结束它的使命。

        树篱后有人影一晃而过,她装作不知道,低头吹走桌面上的那些灰尘。

        弦琴奏响悠扬的曲调,空气中弥漫香草的甜香,舞娘们扭动腰肢……婚礼很快到来了。郁桑穿着山灵族的服装,这是琢光精心为她挑选的。他完全不惧别人的目光,也不怕让他们变成王庭中的异端。他曾贴在郁桑耳边说:你本就是山灵族的人,这样的衣裙才适合你。等你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天,我会让所有山灵族奴隶恢复自由。

        在某些方面,他确实足够贴心。

        但在另一些方面,他如往常一样恶劣。

        婚礼进行前,琢光用金锁锁住郁桑的手腕,将她的手与床柱牢牢的拴在一起,他尽量动作温和。郁桑安静地躺在床上,仰面看着他将锁链锁死。离开前他还不忘在郁桑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不能怪我,我怕有不轨之人会将你偷走。”

        她是他的宝藏,是他的私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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