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琢光注视着这一切,露出满意的表情。

        ………

        郁桑将身体泡在池水中,崇判走后,琢光兴奋地命人向干涸的潮汐池中注入温水。温水扫清她的疲惫,金色的长发随着水波飘动。她趴在潮汐泉边闭着眼睛憩息,也许是因为这里杀过人的原因,她能闻到一点点血腥的气味。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咬着她的肩。粉色的牙印落在她的肩头,犹如一个一个小印章。

        “你是我的,郁桑。你身上有我的痕迹。”琢光轻笑着。

        郁桑累得连一个字也不想说,她没有回答,但琢光知道她听见了。他低声絮语:“你今日演得太真,连我都要被你骗了。不知道崇判识不识趣,如果他再敢来找你,我就不想对他手下留情了。”

        郁桑动了动脑袋,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可以。”

        她捏着指尖算了算,下次崇判再来,恐怕就是取下琢光性命的时候了。心魔嚣张了这么久,也该除掉了。

        琢光笑着亲了亲她的发丝,郁桑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惺忪的海洗净泥沼的污垢,雪夜的火烧热冷松上低悬的冰柱,冰融化成水落下,将他浇透,让他温暖得窒息。他深陷这自以为无害的感情,顺着洋流浮游,流入地心。他因为触动的情绪而快乐。

        琢光轻啄郁桑的脸颊,第一次在这样强烈的情绪中失去理智,池水滋润着他们的唇,在互换呼吸中从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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