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得太过了。”郁桑紧抿着唇。

        她的话语让琢光感受到了一丝责怪,他眯起眼睛:“你心软了?”

        “不是心软,是无聊。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这个游戏你还没有厌烦吗?琢光,世界上有趣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应该要去探索更多的,而不是只盯着区区一个崇判戏耍——好像显得你很在乎他一样。”

        像只睡醒的猫一样,郁桑吐露出一声喟叹。琢光完全认同她说的话,他又不是真的想要将崇判逼死,崇判还很有用,他的生命应该用来为苍冥开疆扩土。他的戏弄确实应该点到为止。

        “让我见他最后一面,”郁桑轻轻张开唇,唇色娇艳,吐出蜜糖陷阱:“我会让你看见一个男人因为无能而显现的痛苦,然后就让一切停止,不要再继续了。”

        拖泥带水的游戏就像失去甜味的蜜糖,就快要失去取悦人的功效。琢光答应的很痛快,他把郁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畔,说明天会在他的宫殿里召见崇判,她想怎么对他都行,他不会打扰,只会躲在屏风后安静地欣赏。

        郁桑摸了摸他的头发,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琢光的鼻子:“我好喜欢你,因为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琢光的肢体僵硬了片刻,他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的粉色。他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情感,一种难以宣之于口的、放荡可耻却又暗自窃喜的奇怪感情。他轻轻闭上眼睛感受从未有过的体会,这种感觉妙极了。他踩在云朵上而不必担心会坠下万丈高空,他枕在河床上也不会被滔天河水淹没,山松飞鸟,青峦叠嶂……全都令他心悸不已。当郁桑触碰他的时候,这一切格外清晰。

        他当然不会拒绝她,他很会听话,至少他可以装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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