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光将手浸泡在金盆盛着的净水中,水没过他的双手,在手腕处形成一道透明的线,如同切割开宝石的镰刀。在他擦干净手重新回到郁桑身边时,她已经睡着了,初生婴儿一般蜷缩在地毯上,澄澈的让人无法染指。琢光没有生气——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还没有尽兴而暴怒的将她推醒,但是他没有。
他安静地躺了下去,握住郁桑的手看着那道被他咬出的细小伤口。伤口已经不出血了,从受伤的缝隙中透出一点淡淡血丝的粉色,他把她的手贴在脸畔,又觉得不够似的,将自己的发丝缠在了她的指尖。用鱼线裹住桅杆,渔船便无法离岸。
轻轻吐出一口气,琢光闭上了眼睛。
………
………
那个男人跪在他的面前,为了郁桑。
手臂上缠绕着一圈纱布,白色纱布,不知道是谁给他绑上的,异常丑陋。琢光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极了,他倚在宝座上,神情漠然望向座下的人。
“崇判,你太恃宠而骄了。不能因为有点战功就对我提出我无法满足的要求啊。”
“我的所有都是苍冥的,殿下,我愿意为王庭付出一切。只要您将郁桑给我,我会用生命去守护王庭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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