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看起来空无一人,崇判隐隐感觉到了郁桑留存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搜寻,在一个房间中发现了两张交叠的面具,这个面具他再熟悉不过了,在灯会那一天,他曾亲手为郁桑戴上。
喘息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压抑的仿佛深海下伺机以待的捕食者——有人在这座宫殿里。
崇判顺着这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声音走去,他放缓脚步,找寻到了一条隐蔽在墙后的通往地下的路。顺着楼梯向下走,水很快淹没他的膝盖,不知从哪里来的阴冷的风吹皱这条水路,崇判拿出一颗灵石照明,看见了水路两侧林立的牢笼。
琢光在自己的宫殿下建了私牢,这个认知并没有太震惊到他,琢光做出任何离经叛道的举动他都毫不意外。
在许多牢笼中的一间里,他看到了郁桑。她双手被吊起,下半身在水中,衣裙如海藻漂浮散落,因为寒冷而嘴唇发白,她此时美得触目惊心。
崇判快速走过去,掰断牢笼的栏杆,用刀割断吊起郁桑的绳子,郁桑坠了下来,落到了他的怀中。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郁桑正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她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过了片刻她才有所反应。
“崇判?”
她的声音在发抖。
崇判低下头,抵住她的前额,像紧握失落的珍宝一样抱紧她:“我带你出去。”
他抱着郁桑走出去,被水湿透的裙子缠在他的身上,她的头垂在崇判的肩上,呼吸带着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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