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判向树上看一看就明白了:“祈福?”

        郁桑从他的身上跳下,理了理缠绕起来的衣裙,说没错。

        “你许的什么愿望?”

        郁桑看了他一眼,说:“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会生气,旧疾复发。”

        崇判知道她的意思,他神色平静地说:“我气量没有那么小。”

        郁桑轻轻笑了一声,落在他的耳中是明媚的,柔和的虹光笼罩这片湖畔小院,又有叶子飞落,郁桑抬手将它接住。

        “是你自己要听的。”她轻轻说:“我许的是想回家的愿望。”

        她看了看崇判:“你会生气么?”

        崇判摇头说没有,但却轻轻咳嗽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让他伤口一同,他捂住胸口,抿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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