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将眼睛闭上了,这让崇判觉得有些可惜。下一次,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会叫郁桑将眼睛睁开,他隐隐觉得,他们应该把彼此的模样牢牢记住。

        “记得要一直待在我身边,这是我们交易的条件。”崇判对她说道。

        他摇摇晃晃地离开,郁桑看见他背后的衣裳湿了一大片,当然不会是水迹,看来他回去后又要重新包扎了。但一直到离开,崇判也没有说什么。

        能忍大概是他与生俱来的品质。天庭里有过这样一个传说,传说行渊和修罗在东泽一战,他被砍去了一只手臂,挖掉了一只眼睛。即便伤成这样,行渊最终还是大胜,直到带着将士回到天庭,他才倒在了玉清宫的九百多级门阶下,自始至终没有叫过一声痛。这一场大战伤了行渊的元气,他在寒窟中睡了很久才醒过来,生长出新的骨肉。

        崇判这个举动,真是和传说中的行渊一模一样。

        郁桑在竹屋又过了几天清闲的时光,崇判估计伤的不轻,要不然也不会这几天都不来找她。

        一场雨下过之后,王都天空上又出现了虹彩,尹姚很高兴,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一下子爬到树上。郁桑定睛一瞧才发现她在一根顶高的树枝上绑上了一根彩带。

        郁桑问:“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苍冥的传统,每次下过雨之后,苍冥的天空上都会出现虹彩,我们觉得这是神迹。于是这里又被称作神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