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来源于勾引,这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从一开始,她就精心设计了每一个动作,譬如亲吻他手指时故意垂下的睫毛,这是第一个钩子,然后是故作恐吓的牙齿与潮湿的呼吸、碾碎的花泥一样的气息……她手段高明,心思细腻,把自己打造成一颗香甜的果子,引人采摘。这全都是她的错误。

        崇判有些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木头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种时候,紧紧只是这样的动静就已经足够让人紧绷起来。郁桑害怕地向后藏了藏,妄图把自己蜷成一团藏在黑暗中。

        而对方只是用更加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她——即使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屋子的温度在上升,崇判隐含的怒气即将失控。

        隔着一段距离,他再次开口:“我说过不要质疑我。另外,我更不喜欢任何人违逆我的命令。”

        绝对的掌控权,是一个将军与生俱来的特质。

        郁桑战栗着,紧紧咬着牙,因为发抖而上下牙齿碰撞:“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甚至连听都没有听完。

        晦暗模糊的月光照射出房间内悬浮的尘埃,果子褪去表皮,露出鲜嫩的流着汁水的果肉。只要用手指一掐,就会捏碎。

        一些雪白光洁的倒影映在崇判的眼中,饱满的、圆润的、难以宣之于口的、不堪的,他的脑海中嘈杂成一片。

        目光变得更冷了,嘴唇紧紧抿着,脸上维持着体面的平静——这些都只是在掩盖而已。为了掩盖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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